許久不曾動筆,
來美國之後寫得最多字的是給徐的信,
其次便是寄回國的明信片若干。
除此之外便無其他。
日日黃油芝士,
也習慣得很。
鮮少想念起家鄉菜。
由此說來亦鮮少念家。
今日在巴士上,
忽兒想到初進大學的軍訓,
十六天而已,
已經覺得天地淪陷,
再多一日都活不出來。
而如今離家已進半年,
獨自過活,還是習慣了。
走多遠也不遠吧,
真是這樣的。
只是要活回來,
飲食清寡,
寫字以及拍片。